第(3/3)页 “什么还不够?”首衡问。 “只查出伪记,只能证明他们动了手。”江砚眼底寒意更深,“可要把他们拖下水,得让计分板自己指认接账人。” 范回一惊:“你有办法?” 江砚没有答,只是抬起那半块旧审计刻片,指腹在边角轻轻一擦。 黑片表面那层看不见的尘灰掉落后,竟显出一个极浅的旧签头。 那签头他刚才没说出口,是因为还没到时候。 现在到了。 “这不是普通计分板。”江砚一字一顿,“这是历审留板。谁碰过它,谁就会在后续审计里留下‘接账习惯’。我们只要把这次伪记和前两次旧痕串起来,就能反查到接账手。” 首衡瞳孔微缩:“前两次旧痕?” “对。”江砚看着裂缝背面的返痕,“时隙劫持不是第一次。他们以前就用过,只是一直藏在别的层里。现在计分板一裂,旧账翻上来,前例就会自己说话。” 这句话说完,审计火忽然一沉。 不是熄,是压。 整座石腔的空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拽了一下,裂缝背面那层原本被劫持的时间码,竟在审计洪潮里慢慢剥开了一层外壳,露出更深处的接账名纹。 那名字极短,短到只剩两个字。 可江砚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这不是终点。 那只是第一层接账名。 真正的主笔,还藏在更深处。 而就在这时,石腔外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,隔着石壁,带着极轻的笑意。 “原来你们真把审计叫回来了。” 江砚眼神瞬间一冷。 那声音不是敲壁者的,也不是先前在外面试探的任何一个。 它更稳,更静,也更像能决定下一页账册的人。 他缓缓抬头,盯着裂口背面那串被审计火烧出来的名纹,指节一点点收紧。 “终于肯露头了。”他说。 石腔外那人却像没听见,声音依旧平稳。 “你们查得到伪记,查得到接账,查得到外层时隙锚。那再往前一层呢?” 江砚心头猛地一沉。 外层? 还有更前一层? 下一瞬,那道声音轻轻一笑。 “计分板裂开,只是把洪潮引回来了。真正被投毒的,不是分数,是剧本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