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吃糖葫芦吗?”那位公子问道。 “不吃。”女郎傲娇道。 “哎呀,姑娘怎如此小气?赵家那位是我儿时玩伴,我给她捎些桃酥糖在正常不过了。怎的还在生气?”公子道。 “谁让你当着我的面给的,当本姑娘是木头吗?”女郎说着,把嘴别过去,用指甲扎了扎他的手臂。 “嘶——”公子吃痛道,“姑娘好狠的心呀,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对你嘘寒问暖……” 二人走在街上打情骂俏,好不快活。 “哎,听说了吗?少赛魁首是个十四五岁的天才少年!” “真的假的!如此年轻!” “那是自然,据说呀,那个少年在最后一轮比试中炼百炉二品!把一众裁判都吓坏了!最后得了满分!有史以来少赛的最高分!” 闻言,那翩翩公子忍不住笑道:“炼百炉二品?怎么可能?兄台莫不是在说笑,就连三品炼药师都不能做到,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就做到了?” 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路人回过头反驳道: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看见的!那少年不知用了什么技法以药液勾勒灵纹,硬生生画出了三灵阵,借灵阵之力完成了百炉壮举!惊为天人!” “灵阵?”公子顿感好奇,“还有这等人物!若真如两位兄台所言,想必那少年来头很大吧。” “据说呀,那少年来自南元城,是青州炼药师协会副会长叶尘的弟子,很厉害,技法高超,轮轮比试都拔得头筹!”一位路人道。 听到“南元城”这三个字眼女郎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。 “兄台可知那少年姓氏名谁。”那公子问道,“若日后能结识一番也算是良缘。” “好像叫楚什么的……舒……”路人吞吞吐吐道。 “是楚天舒吧,那个指着会长鼻子骂的少年,当时我恰好坐在前排,下巴都快惊掉了。”又一位走来,听到几人讨论,随口说道。 “哦,对对对!就是楚天舒,我想起来了,三阶紫色兽火,二品炼药师,可厉害了!还敢抡起炉鼎朝裁判席上三位大人砸去!”那人连连称奇道。 楚天舒! 闻言,女郎瞳孔巨震,大脑轰得一声,一片空白! 怎么是他!怎么会是他! “怎么了?”公子见她脸色不对,关切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