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会议(1)-《我在名义当靠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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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从花南宾馆驶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前后两辆黑色轿车,夹着三辆军用卡车。
宁伟带着三个人坐在中间那辆军用卡车的车厢里,每人手里攥着一根橡胶警棍,刘清河、马得龙、马得虎三人被胶布封住嘴,双手以背拷的方式吊在车厢顶上,只有双脚的脚尖能点在车厢底。宁伟每隔一会就用警棍捅在刘清河右肩的伤处,绷带已经被血染红,马得龙和马得虎也有专人‘照顾’。
西山,老首长家里,书房,老人坐在那把旧藤椅上,扶手被岁月磨出了深褐色的包浆,在台灯暖黄的光晕下头泛着一层琥珀样的温润光泽。这把藤椅还是他年轻时从南方带回来的,编纹细密,一坐就是四十多年,每一根藤条都妥妥帖帖地顺着他的身形走。
他在等王援朝的电话,数十年的的工作生涯,他学会了等待,墙上挂钟指到八点整。
电话响了。
老首长没马上接,他让铃声先响了两下,在这两声的间隙里,他把呼吸调匀了,让年老的身体从藤椅里稍稍撑起来一点,然后才拿起听筒。
"说。"他就吐了一个字。
电话那头,王援朝的汇报简明扼要。
"首长,丁平同志已经安全解救了,正在医院接受治疗,伤情没有大碍,皮外伤,肋骨有两处骨裂,昏迷原因是饥饿、长时间疲劳审讯和刑讯逼供导致的精神极度透支。"
老首长攥着听筒,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地粗重,他脑子里闪过的是一个画面。
丁平,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那个九岁时候在面对自己精确的分析,预测到北极熊一定会分家,给了国家一个弯道超车的完美计划的孩子。现在正躺在一张惨白的病床上,浑身伤痕,嘴唇干裂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。
"那个刘清河呢?"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,可攥着听筒的手指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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