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可是肃阳城第一大士族,马家啊! 多少人攀附都来不及。 可如今,年纪轻轻的沈夜,却敢以杀字当头。 “张大当家,马乡绅为富不仁,横行乡里,我为何不敢杀?” 沈夜字字珠玑,将没人敢说的实话,尽数说出。 “先前我遇到的南乾将领,一提到马乡绅就闭口不谈,沈千夫长当真是少年英雄!” 张冲满意的点了点头,眼中竟生出一抹欣赏。 可紧接着,张冲却长叹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当年若不是被马乡绅逼到份……我也不会落草为寇。 曾几何时,我也想手刃了他,一杀为快。 但我不过是南乾边军一小卒,我抗衡不了马家,我不能让家人受连坐。 便只得怒发上山,聚众为匪!” “为家人之安危落草,张大当家忠义!”沈夜毫不吝啬夸赞。 张冲释然一笑,看向沈夜,满眼敬佩道:“沈千夫长,我张冲言而有信。 既然这投名状你纳了,我今日便率虎头山部众,投诚于你! 但,三月内,我还是要见到马乡绅的项上人头。 不然,三月后,我便带我部众,重新落草!” “一言为定!” 沈夜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马乡绅绝对活不过三个月。 初雪即将到来。 入冬之后,北莽蛮子定会大军来犯。 每一次战争,都会有数以万担的粮草被消耗。 当粮草紧缺,马家吝啬不出粮草之时。 便是民心哀怨,军心愤怒之时。 马家必有一人要引颈受戮! 这个人,大抵就是马乡绅。 “沈千夫长可否将这三面军旗,递我一看?” 沈夜思绪未断。 中堂内便已聚集了许多人马。 沈夜将三面军旗向前一推,数以百计的义匪,便挤着看了起来。 张冲拿着那仅剩半面,被鲜血泡硬的铁林堡军旗,热泪盈眶。 “沈千夫长,招安后,可否将我安排在前线,我要亲手杀光这群北莽蛮子!” “张大当家的放心。”沈夜点了点头:“肃阳城北只有前线可去!” “多谢沈千夫长!” 张冲放下军旗,长舒一口气:“来人,把虎头山名册、账本都带上来,给沈千夫长过目! 从今往后,虎头山的一切,尽听沈千夫长调配!” 话音未落。 三大厚泛黄的籍册,便被抬到了沈夜眼前。 沈夜抬眼一看,先是一怔。 这三个账本的厚度、大小,都远超马家堡的账本,如百年老鳖一般又厚又大。 翻开标注着“名册”的第一本。 映入眼帘的,便是二百一十三个名字! 多于敌情图上的一百七十人! 继续往后翻。 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对应了一页,那一页,记录了他们的生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