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马乡绅的项上人头?我沈夜应了!” 沈夜闻言,先是一愣,但很快,眼中便生出了一抹精光。 坚毅的语气宛若磐石,没有丝毫动摇。 马乡绅所在的肃阳马家,与北莽勾结,吃里扒外。 柳牧仁将军已暗中派人调查。 只等时机到来。 铲除马家是早晚的事,马乡绅必死无疑! 可听闻此言。 笑着说出这话的张冲,表情却逐渐僵硬了。 山寨内的一众金刚、义匪,也都是满脸震惊。 要知道。 马乡绅可是肃阳城马知府的亲侄子! 大半个肃阳城的粮草,全都在马家的管控之下。 马乡绅平时鱼肉百姓,欺辱良家妇女。 可即便恶贯满盈,却无人敢说,无人敢管。 只因,他手中捏着全城粮草命脉。 莫要说杀了马乡绅。 即便是与马乡绅结下梁子。 所带来断粮断饷的后果,都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! 先前,虎头山就是以此条件,吓退了想要招安的一众南乾将领。 但虎头山匪众不知道的是,沈夜有自己的粮草命脉。 短时间内,沈夜不受制于人。 况且,沈夜早就与马乡绅结下了梁子! 于公于私,在沈夜的眼中。 马乡绅都必死! “沈千夫长,玩笑可不能乱开,我这个人不信口空之言。” 张冲回过神,冲手下示意,将一张羊皮纸和一碟朱砂推到了沈夜面前。 纸上是几行工整的小篆。 内容简单。 只有四句话。 三个月内,马乡绅人头落地,虎头山全体投诚,尽听调遣! “这是一份投名状,沈千夫长只要敢按下手印,我张冲便敢携虎头山部众,投诚于你!” 在古代,一个手印,一纸状书。 就可以作为决定性的证据。 沈夜若按下手印,这便是把柄。 可沈夜闻言,却没有片刻犹豫。 他抬起拇指,沾满了朱砂,在羊皮纸上重重一按! “张大当家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 沈夜将羊皮纸向前一推,面色从容。 张冲则连忙起身,拿起羊皮纸,对着那枚朱砂指印,仔细端详了起来。 分列长桌两侧而坐的六大金刚,也都凑了过去。 看着沈夜按下手印的那张纸,一脸错愕。 “沈千夫长,当真敢杀马乡绅?” 张冲颤颤巍巍的开口发问,语气尽是不解。 这可是马乡绅啊! 第(1/3)页